第(3/3)页 场面很安静。 小姑娘细长的睫毛如鸦羽般轻颤,眉眼清冷,致了命的好看。 片刻后,她把药方递给了刘秘书,“一天三次,先喝上一个月看看效果吧。” 刘秘书接过药方,大致扫了眼。 傅枝的字体是标准的绢花小楷,和其他医生写的狂放潦草大相径庭,他看得懂字,只是再深一点的药用就看不明白了,于是道,“不知道我们厉总的病是?” “吃错药了。” 傅枝的视线移到了病床上,皱了下眉:“他的饮食——” 话说到一半顿住,不期然撞上一双略微上挑的桃花眼,水汽氤氲,眉眼敛起,又冷又无情的。 ——厉南礼提前醒了。 傅枝怔了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。 场面仿佛被定格。 一秒。 两秒。 第三秒的时候,厉南礼扯了下嘴角,笑了声。 刘秘书注意到傅枝的异常,转身,等不及开口,就听见病床上的男人语调不疾不徐道:“刘觅,把他们都带下去。” 男人嗓音低沉润泽,如清酒,如碎玉。虽然就一句话,却很好听。 第(3/3)页